“所以我也能——”

林有希一下抬眸,“你不能赦。”

“为什么?太宰君他——”

“他那是善意的谎言。”

森鸥外顿了顿,“那我呢?”

“你这是谎言。”

“……”

森鸥外觉得里面有歧视。

只是森鸥外已经这个年纪了,也不好像夏油杰一样做出老莱娱亲——娱乐林有希的事,最终只是乖乖上交了5个g的私密图集,花钱消灾。

而林有希拿了东西也还没走,只是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脚蹬地转着椅子略有些焦虑的模样。当然浅发青年表面上还是看不出焦虑的样子的,只是他快把森鸥外养在桌旁的发财树扯秃了,所以森鸥外感同身受到了一点焦虑。

“……有希,还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啊——”林有希转着转椅原地飞转一圈,森鸥外发财树上的叶子就骤然又少三片,“太宰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啊?”

森鸥外看出来林有希很焦虑了,他发财树的叶子从三片起摘,到六片起薅,再茂密也要不敌他的发际线了——他本来是听说太宰用东方玄学对林有希特攻才养的这玩意儿,养这一会儿还是养出了些感情的,于是森鸥外迅速绕到林有希旁边停住了他的转椅——他都不知道他的椅子这么能转,差点在他掌心下擦出火星子。

森鸥外停住林有希的转椅,笑眯眯的,从浅发青年头上落下的话倒不是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