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最后又和盘星教的教徒周旋了会儿,从他们这儿敲了一大笔钱走,一部分用于之后雇佣伏黑甚尔办事,一部分用于之后买通蚕食集团q里的诅咒师。
等夏油杰走出盘星教基地,黑发少年绷直的背脊才耷拉下来。少年笑眯眯的眼睁开时眼底露出些许倦怠。
夏油杰的疲惫,一部分是盘星教的事占据了他很多休息时间,一部分是由于森鸥外和他说了林有希的计划后他有些思虑过度。
他一回想到森鸥外向他讲述的林有希做的事,就会总会想到他们老师在他们面前无忧无虑肆意抢着他们东西的模样,老师在面上笑得那样开心时,内心也背负了这样多的东西吗?
现在他也做着和林有希类似的事,像他老师一样弄脏了手,在复杂的人性和算计里徘徊,亲身接触这些后,再回想老师过往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又是另一种复杂的心情。
除了共情之外还有一种茫然,在所有东西都这样复杂,善恶都这样模糊,所见之事都这样恶心时……
他的老师又是怎样保持那种坚定的呢……
是的,恶心。
和这些人类相处。好恶心。
在不久前,认识林有希之前,夏油杰还怀揣着保护所有弱者、所有普通人——这是他身为咒术师的义务,这样正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