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家入硝子很快也注意到了头顶的动静,可惜她是文官,最不擅武力,就是撤退,跑得肯定也没两个猩猩同级快,于是文官硝子略一思忖,便一推身侧的白发少年,一边借力奔逃,一边死道友不死贫道。
一石二鸟。
果然,学医救不了高专人(自己),学文才可以。家入硝子一边往后窜,一边平静仰头,天光照映着少女感慨的神情。
而还在低头“啊??”的白发少年刚刚撤去了无下限,甫一抬头,背上就很强的推背感。推得他不退反进,踉跄往前几步。
就正好被林有希披上了黄袍。
五条悟:。
不好。
五条悟回头,左后方十米开外,夏油杰正在望天,感慨这天气真够天气的。
五条悟再一回头,右后方五米开外,家入硝子还在后退,边退边开着闪光灯对他拍照,感慨着黄袍可真够黄的。
五条悟:。
等五条悟艰涩地拧过头,重新看向前面时。
他的老师正用着他生平未可见的温柔,低头帮他系着黄袍披风的系带。浅发青年眉眼静谧,垂着眼神情柔和,用他黄袍系带的两根绳子,一会儿打蝴蝶结一会儿打中国结,结不结无所谓,就是玩。
五条悟听到林有希欣慰的声音,“以后你就是朕的太子了。”
浅发青年声音也是温柔的。“三个月内,替朕拿下这江山!”
这该死的温柔。
五条悟自觉不妙,又逃脱不掉,只能嘴唇微颤,攥紧了黄袍披风下的拳头,艰涩道,“那伏黑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