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合着回去,不染半点尘埃,又合着回来。

自然是一点也没学,一点也没会的。

既然如此,林有希也不强迫自己学数学了。他转头便把刚刚自己在领域展开中看到的,关于羂索术式的题目誊抄了下来,然后便罚羂索去做。

羂索如今受制于他,在了解林有希有免伤和消除术式的能力后,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对付办法,便打算先虚与委蛇地应下来。

而浅发青年当时也有些困了,深夜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只是还朦朦胧胧地吩咐着,“等你什么时候能做得出这些题,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林有希想,等羂索多做做题,下次再对羂索领域展开时,就可以直接让羂索在领域里帮自己做题,然后帮自己把他的夺舍术式给消解掉。

就是羂索也联想不到林有希让他做的数学题居然是和林有希的领域有关系。说林有希当数学老师当上瘾了,谁都想迫害一番都更好解释。

而林有希想得很好,羂索也没猜到隐情。按道理,应该就皆大欢喜了。

但是——

“……你是说,你不会多元微分方程?”

林有希看着面前低着头的青年,困得要闭上的眼慢慢就睁开了。

而羂索听着林有希念叨的这个词,有些熟,拆开能认,组合在一起不似人言。

“你不会连常微分也没学吧?”

羂索吸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但是又有点无话可说,顶着林有希那逐渐灼灼的目光继续先低下头去。

林有希深吸一口气,他刚刚带完强基班,习惯了天才们自我教学的授课方式,一下摔落回到普通班还有点不习惯。

浅发青年长吸一口气后才拿起羂索刚刚写的草稿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