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发青年怔然睁大了眼盯着眼前长发蓬乱穿着睡衣的男人,忍不住道,“包租婆,不是,你——”
羂索其实在房里时就知道有人入侵了,他家外面又是被踹水管,又是踩防护栏,又是掏鸟窝,鸟窝还一下被扔到他阳台上——很难发现不了有人入侵。
羂索本以为是误入的普通人小偷。
因为翻墙一事,对于咒术师有些幼稚,对于诅咒师有些掉价,没想到对于大学生刚刚好。
羂索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浅发青年。青年手上还拿着刚刚捡起来的鸟窝,鞋子上还蹭着他屋外防护栏上的锈迹,此时略有些局促地在他家的窗帘上踩着擦了擦。
羂索神情复杂地看着林有希。
他还记得他们上次,最后一次见面似乎还很不愉快,那个时候他和林有希还打了一架,原本想围殴林有希,没想到被林有希一人围殴,最后似乎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地分别了。
羂索倒是私底下跟着再调查过林有希,结果要么是看到这人去买海绵宝宝联名泳镜和小黄鸭泳圈,要么就是看到这人街遛子一样乱逛一会儿然后回去睡到日上三更。
羂索试图分析过林有希随机性行为背后的规律性,并试图预测。
但现在就是他分析预测多日的结果了——
他家闹林有希了。而他还不知道!
羂索眸色不清地看着眼前已经用他家窗帘擦干净了鞋子的浅发青年,沉默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