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意味着他们会走向某种分道扬镳的结局,但是……

太宰牵着梦野久作,停步在一幢海边的房子前,在他按下门铃后,里面很快走出了个穿着靛青衬衫的红发男人。

“太宰?”

太宰注意到织田作耳朵上还卡着一只钢笔,袖口也沾了些墨水,脸上似乎因为小孩的恶作剧有一点蜡笔的痕迹。不知怎么,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都让他一下松气笑开。

“织田作。这是之前和你提过的小鬼。”

太宰一边把梦野久作推过去向织田作介绍,让他注意把梦野久作和其他小孩分隔照顾,告诉他梦野久作具体的异能……交代种种,太宰觉得不需要交代,织田作这样的人都能成为梦野久作一个很好的引导者,就像林有希做的那样。

“感觉,好久没看到织田作了诶。”

红发男人原本正看向梦野久作,闻言抬眼看向太宰,他似乎看出了什么,但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道,“你随时可以过来——唔……但是周末过来需要谨慎一些,幸助他们周末时会比较……好吧,是很闹腾。”

太宰闻言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抬头开口时,他的语声就和金鱼吐出的泡泡一样在空中静谧地炸开。

“随时啊……”

安吾曾经说过的、像小孩幻想一样的,放下所有立场安心重逢的一天直到现在似乎还看不到到来的这一天。缺憾一直像水波一样无力地浮在心脏上,想要友人安全活着,想要友人常常相伴,想要一路同行,没有分别的一天。然而因为“想要”而伸出的手总是抓不住每一个如水一样的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