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戴眼镜果然听不清东西啊。

……

而羂索在沉默片刻后,也想起了关于这个人术式对他无效的传言。于是在手垂到桌下时,眯了眯眼, 手指一动,血刺便骤然破开指尖, 瞬间朝着桌下疾贯而去,贯过了桌下的鞋子而后直直朝青年还在晃荡的脚冲去——

而林有希正抖着腿。刚听到【保险金—1】的声音,瞧着的光脚就正正好被贯上了鞋。

林有希没看桌下,只是刚刚还空着的脚趾恰好从洞洞鞋的洞口穿过。他先【奶龙震惊gif】地上下看了看, “你还真帮我穿鞋啊。”

然后才忍不住脚趾皆若空游无所依地抠了抠,

【我感觉我洞洞鞋的洞好像变大了……】

系统看了眼那个被羂索血刺射穿的洞口, 那里青年的脚趾刚好冒出来。祂平静道, 【你脚少扣地就治好了。】

而对面羂索看到术式攻击的确对青年无效,正垂眸低思, 就听到了林有希的话,

“既然你好心帮我穿鞋,那我也大发慈悲地问问你吧——”

鞋子归脚的青年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双脚踩地,手肘撑在桌面上时上身也伏低了些,整个人压在阴影里,羂索可以看到他浅色的短发,鲜艳亮色的短袖,绿色的围脖,然后是……晦暗中平静的一双眼。

就像当时在立川酒店里隔着螺旋通天的阔然旋梯对视时一样,青年歪了歪头。

“你究竟是想试探我什么啊。”

……

羂索抿唇,坐直了些,又听到青年伏低身传来的问声。

“……你知道上个在我身边装窃听器的家伙什么下场了吗。”

……

【什么下场。】

【我得回去问问太宰近况才知道他什么下场。】

系统:。

原来你刚刚那句真是疑问句不是反问句啊。

羂索看着林有希,垂在眼睫阴影里的眼也不知道闪过了多少复杂思绪,这些丝丝缕缕的复杂沉思慢慢编纂为一句句妥帖又谨慎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