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湫:“他怎么会选择中牧俊介?”

森本氿:“他说时间太久,记不起来了。”

白川湫气笑了:“中牧俊介不过是一个不出名的小记者,背后的报社更是没有什么名气,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他怎么会找上中牧俊介。”

特别还是这种相对比较严肃的事情。他们既要宣传学校的正能量,又要做好保密措施,防止学员们的隐私遭到泄露,这种麻烦的活,一般都是官方报社来参与,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十八线的小报社。

这完全就是谎言。

森本氿显然也知道其中问题,但他没有办法:“目前为止,没有见到实际的证据,恐怕他不会改口。”

毕竟这涉及到一条人命。

这位冢村和也先生肯定是准备嘴硬到底了。

“那我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的?”白川湫问道,“总不会这个他也不知道吧?”

“他说他不知道,他那晚没有见过你,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中牧俊介的车上。”

白川湫:“……呵呵。”

好消息:人抓到了。

坏消息:嘴太硬。

“那你们这调查进度也没有什么进展啊。”白川湫无语地说,“我还以为你们好歹能够带着当年的人向我道歉呢。”

森本氿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得格外清脆,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讽刺。

白川湫盯着他:“你觉得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