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传来一声低笑。

血腥玛丽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看向手术台上的青年。

“看来,琴酒在你们心里颇具魔鬼色彩呢。”青年仍旧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但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

血腥玛丽气不打一处来:“你算老几?关你屁事,小心一会儿我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青年无所谓地耸肩:“好啊,那我就死给你看。”

血腥玛丽:“??你,你——”

这个家伙求人办事还这么嚣张?琴酒从哪里找来的祖宗。

血腥玛丽上下打量着青年,随后眼镜下的眼眸微眯:“你戴了假面?你到底是谁?”

发烧的人面色不会是惨白,而是泛红,可面前这张脸,无论如何看都不是一个发烧的正常状态。

戴着假面……难道是贝尔摩德?

不,不对,如果是贝尔摩德,琴酒不会是这种态度。

青年并没有要解答的意思,直接说道:“快点治疗吧,不然我真死了,你也得陪我。”

血腥玛丽:“……哼。”

算了,琴酒的事情,他可不想瞎掺和,免得性命不保。

而手术台上的青年也没有去管血腥玛丽的想法,确认对方没有搞小动作后,呼吸逐渐沉稳——

他睡着了。

第142章

等白川湫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左右。

收到白川湫醒来的消息,琴酒很快就赶了过来。

白川湫喝口水,看一眼窗外仍旧黑沉的夜色,目光重新落在银发男人的身上,沉沉地叹了口气:“我还是个伤员,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