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有些记者说那边的资料好像比这里更有说服力一点,当时他还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呢,现在一看,才感到头皮发麻。
“不是,那些人……那些人为什么会看那么多的书?”
“那对他们乞讨有什么意义吗?”
“还有,那些记者们知道审判庭是什么意思吗?那可是个神圣的地方!”
“不是一群乞丐们待的地方,就能够随意冒充的!”
旁边的人全都低着头,站成了一排。
不远处……
万念正在用望远镜偷窥着。
而站在旁边的汪鸣这会已经彻底有点傻眼了。
他站在万念的旁边,看着她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望远镜,然后又掏出了一个疑似窃听器的东西,在听着些什么。
“呃,那个,老大,你知道这种行为算违法的吗?我,我们就算是在国外,做了这种事,也应该会被抓起来的,对吧?”
“没事,现在那边的窃听器数量一定多得吓人,就算再来一两个,应该也没人知道是我放的。”
万念道。
“而且,偷听一下又怎么了?偷听是人之常情吗,我不偷听怎么能凑上热闹啊。”
万念这会正在认真地听着那个主教对身边人的质问。
教会那边当然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准备的场景竟然会被人无视,相反,一个破旧到不行的小木屋,反而会被人认成审判庭。
所以,他们这边似乎一直都在极力地否决这种可能。
然而,无论他们反不反驳,情况好像都朝着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