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埋伏在穿越者之间的赫尔墨斯同事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在心里嘀咕,那个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打歌剧院成为了万念他们的场地之后,这里定期举办茶会也已经成为了一项传统。
来参加茶会的人,大多都是与修道院联系紧密,但暂时还没能考进修道院的人,以及一些预备役。
常人或许很难理解黎东区现在已经卷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就算是卷到了这个程度,黎东区现在也抵挡不住许多人想要进入修道院的心。
几个人蹭着店员的脸进了宴会,虽说他们都不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的,但是这会他们还是都有些紧张。
有好几个人都差点西装革履了,头发都捯饬的油光锃亮。
许多人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升学宴,婚礼之外,恐怕也没参加过什么大的场合,所以来到这种地方自然会有些紧张。
赫尔墨斯的那个同事虽然不紧张,不过却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店员的话。
“你们说想要上那幅画的话是不是得预备的多一点?最起码不能邋里邋遢的。”
“你看小齐他准备了多少东西?咱们是不是也得学一学他?”
赫尔墨斯的同事故意提起话题。
“学谁?你是说那个穿越者里面有名的花孔雀吗?”
前面的店员说道。
“当然不用,我们这边不兴那个。”
“那怎么做?”
赫尔墨斯的同事糊涂了。
“你们就是在那里……坐着,坐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