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男人的表情就僵硬住了。

……

赫尔墨斯又来到了店长的铺子。

他当然知道，以店长与他的关系，店长对他这数次帮助已经是让他欠下了很大人情了。

可以说，但凡换另外一个人，都不会帮他这么大的忙。

赫尔墨斯也觉得自己对于店长的依赖有些太重了，就连他也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在远远的看见店长的商铺时，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安心。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店长所在的地方就是安全之地一样，没有任何危险能够来到这里。

“我也真的是没救了。”赫尔墨斯有些绝望地想着。

说起来甚至有些心酸的是，他在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给店长提供到什么像样的帮助，甚至就连他的线人都主要是店长那边自己出的人。

所以，当赫尔墨斯听到店长说他们这次举办聚会的地点在乔治杂货店的时候，差点就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毕竟店长之前过的日子是什么样，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什么歌剧院，高档餐厅，赫尔摩斯甚至听说他们在黎东区的教堂里都开过茶会。

这样对比起来，乔治杂货店都可以说的上是有些凄惨了。

这都不能说是消费降级了，而是消费坠机。

……虽然身为赫尔墨斯不是宣扬铺张浪费，不过要考虑到店长一直是属于一个坏人的形象，所以赫尔墨斯对店长的要求本来也就要低一点。

赫尔墨斯有那么一瞬间，忽然觉得店长就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