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家伙一旦出手，就很难让人招架，而且我们也不清楚他带领教会做的哪件事是有目的性的，哪件事是没有目的性的。”

“他的信徒们也给他提供了不少的助力。”旁边的另一个刑警道。

见众人抬头望去，那个刑警道：“记忆。”

“信徒们对教会越虔诚，他们形成的群体性记忆也就越牢靠，这也就意味着历史书上可能会有着与原本历史线完全不同的说法。”

“所以，我们不能再让教会大肆杀害异教徒了。”

“最起码，现在不能。”

赫尔墨斯在旁边听着，忽然心中一动。

“长官，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求助一个人。”

眼下并不止赫尔墨斯一个人想到了那个人，其他人很明显也想到了。

“说实话，那个人虽然名声并不是很响，但是在暗地里的世界，他能掌控的人的数量，或许并不比教皇少。”

在场的一个老刑警这样肯定的说道。

赫尔墨斯听了以后微微地有些心惊，因为就算是他，也不敢像老刑警就这样肯定地形容店长。

但是，这个老刑警已经干这行几十年了，识人出了名的准。

那视频对面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过了一会，一个人沉稳地说道，“就这么办吧。”

万念在接到纸条的时候，还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赫尔墨斯本人对她的求助而已。

然而……

当她看到赫尔墨斯那张纸上直接写的那句【我的同伴们想让我问你一件事，我们能与你合作吗？ 】的时候，直接来了个瞳孔震惊。

我去，什么情况？

万念虽说一直在帮赫尔墨斯他们，不过也只是想要结善缘而已，完全没有想要达到与他们合作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