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方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说出了一些足以把别人震撼到的东西？

而万念这会哆嗦着问：

“你，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乔伊道。

“毕竟……”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咱们店的客户啊！”

乔伊坦坦荡荡地道。

——一开始，他想直接回答不是来着。

可是后来他想了一下，店里每天买面包的人那么多，也说不定这几个人就就买过店里的面包。

所以，乔伊就选择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就在乔伊说完以后……

万念和马克不约而同地瘫在了地上，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

万念甚至能从马克的眼神里看出浓浓的佩服。

马克现在是真的服气了。

威克斯这种可怕的洞察力，的确跟店长说的一模一样，半点不差。

如果换做是他……

他真的很有可能在听见这个问题的一瞬间瞳孔微缩。

而这一点点细微的变化，就有可能被威克斯看出什么不对来。

“老兄，不愧是你，你刚刚出色地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任务。”

马克拍了拍乔伊的肩膀，由衷地感慨到。

“我……有吗？”

乔伊表情微微有些怪异。

他原本也以为自己要去护送一批贵的要死的甜点过去的，结果到那的过程顺利的要命。

他都怀疑自己去了那以后，到底是去干了工作，还是纯粹转了一圈。

“当然。”

万念也走过来拍了拍乔伊的另一个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