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开始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对着那条来酒馆的必经之路望眼欲穿。
……托德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感觉自己都像是盼成了望夫石。
而教会这一反常态的举动,也让当时唯一紧张的托德看起来有点像小丑。
不是,怎么还没有人来?
你们这些教会的人怎么能这么的偷懒呢?
托德某一天终于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了。
他悄悄的对着酒馆的一位身份已经明确是教会成员的客人小声问道:
“我听说,前段时间咱们这闹出那么大的声响,是因为某个黑巫师?”
“你听谁说的?”
那个教会的人表情立刻就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绝对没有的事啊!”
“哪里有黑巫师,咱们这里不可能有黑巫师的!”
“说这话的人绝对别有用心,可不能让别人听见这种话。”
“……那您的意思是?”
“绝对就像最近西星区大家所说的那样,应该是主教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降下了神罚吧,啧啧啧……”
托德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
弄了半天,原来最近西星区流传的最广的那个流言是你们这帮人弄出来的啊!
你们这样做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主教真的不会觉得自己的名声受了很大的损害吗?
总而言之,在教会或多或少的默认下,那个黑巫师的事就勉强被压了下来。
尽管有一小部分人知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不太清楚这里面的细节的。
这可把杰克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