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忽然一愣。
也许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可是就在刚刚那一刻,付轻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自己来时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店长的朋友圈。
“……怎么能突然想起那个店长呢?”付轻挠了挠头发。
“这俩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啊。”
不过,无论哪个年代,像这种脑子奇奇怪怪的家伙都很多。
付轻继续往前走着,走了一会,脑子就逐渐沉浸在这个建筑的美貌之中了,不再去想那个神秘符号的事。
……
“嘶……熊孩子,还往墙上画,找揍了是不是?”
万念百忙之中抽空去瞅了一眼她最近刚刚买下的庄园。
这个庄园算得上是黎东区最好的庄园之一了,万念把修道院里的一些老弱病残都送了过去,让他们有一个相对而言更舒适的地方。
当然,对外,这座庄园的主人依旧是那个万什么什么南希的伯爵。
因为修道院里的孩子基本上都被送到这个庄园里了,所以在别人问万念这个城堡的名字时,万念思考了两秒,就给它起了一个“希望”的名字。
——希望学校吗,以万念这渣渣的起名技术,她也就能起这样的名字了。
对于这些孩子,万念给他们布置了许多作业,还安排了一些修道院自己设立的课程,让他们跟着学习。
“你说说,刚刷好的墙,你非在旁边刻上这些东西干什么呢?”
万念无语地看着几个在墙上乱画的小屁孩。
估计是最近看大人们画画,这几个小孩也手痒了,所以才会学大人这样做吧……
“没关系,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万念用手扣了扣那几个被画出来的印子,心说先别修复了,难保这些小孩不会继续画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