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万念一开始并没有把修道院的摄像机拍摄到的那些跟她身份的交谈当一回事。
毕竟,万念觉得找不出来的东西,再怎么编也编不出来花来。
不过,在万念把亚德里恩的书塞在书架的一个星期后……
万念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了。
她发现修道院里讨论这件事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就连员工都有意无意的开始试探她之前是不是曾经是教会的人了。
万念真的想问别人这件事有没有必要,但是后来她发现,这件事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还真的很有必要。
万念有个身份,对于修道院的这些人而言,更像是有了个根的感觉,不再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疯子……
而且对于一部分贵族,猜测她曾经是教会里的人,会让他们心情也放松不少。
毕竟,他们现在做的可是跟异教徒合作的事,而一旦有了个自己是在跟“教会里的人”合作的心理,他们好像就多了点心理安慰似的。
……但是有一说一,他们这种行为在万念眼里,属于绝对的掩耳盗铃了。
万念觉得自己还是想想办法把身份问题解决一下吧。
她抽空找了些修道院这边曾经的记录,这里面记载了这么多年来,被送到修道院的每一个人的身份。
虽说这种东西凭她一个囚犯的身份,理应是拿不到的,但是万念就是拿到了。
她从里面认真地看了一下,想着挑选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离谱,而且看起来稍微合理一点的身份。
而就在万念认真的看这些东西的时候……
这些暗地里的消息,也渐渐地传到了邻国,一个盛产海产品和鲜花的国度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