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托德先生?”
那个红衣主教转过头来问。
“没,没事。”托德连忙说道。
他发现这个黎东区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自打他踏入黎东区的土地之后,他就好像进入了一个他完全不懂的世界。
不过,托德此时并没有想到,为什么他在听见一名本应该“慈悲”的神父,突然变得真“慈悲”时会觉得哪里不对。
黎东区这边的情况太过复杂了,托德感觉自己都被搞糊涂了,他最后一直到主教离开,都没能对他说出来任何东西。
托德的剧院同事们同样对那天的事守口如瓶。
一开始,托德还以为他们跟自己抱有着再观察观察的想法,然而后来他才意识到并不是这样。
这些人之所以守口如瓶,是因为他们在离开之前,每个人都被月亮歌剧院的人送上了巨额的礼物而已。
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就对那些异教徒们屈服呢!
托德对此很愤怒。
他想要对他剧院的同事们说些什么,不过他一贯有些软弱的性格,让他也根本没办法用严肃地语气对他们说这些事。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
……
自打从黎东区回到了西星区之后。
托德忽然发现,歌剧院里的其他人开始对自己有了明里暗里的排挤。
似乎,是托德在黎东区被那位神秘人接待的事情遭受到了许多人的嫉妒,所以,一夜之间,托德就发现自己的日子好像比之前要难过了起来。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呢?”
托德对此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