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看着万念的动作,才能发现出自己跟对方的不同。
对方的清理步骤的确比自己要仔细的多。
而且,对方用来清理伤口的东西,比他用的东西也干净太多了。
就像是这个被包裹在他伤口上的布。
阿诺德虽然会给病人们用尽可能干净的布,但是却好像从来都没考虑过用这么……干净的布。
还有这样醇厚的酒。
阿诺德很少喝酒,但是这样醇厚的酒味,是阿诺德在任何酒馆都没有闻到过的。
这世界上想必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花费这么多有价值的东西放在一个简简单单的伤口清理上。
但是阿诺德看对方的表现……
就好像这是天经地义一样。
曾经,阿诺德认为干净是治病时的一项很重要的步骤。
然而今天,阿诺德却忽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
单就这些清洁的用料来说,它们需要花费的价格已经远远的超过治病时需要的药的价格了。
可难道说,这样做才是正确的吗?
但是那样做,成本会不会太高了?
万念胆战心惊的看着阿诺德。
如果阿诺德这会转身就走,那么万念倒也不会太紧张,最多失落一些而已。
但是这会阿诺德一言不发,满意度蹭蹭上涨,那万念就有点慌了。
那一刻,万念甚至怀疑面前的阿诺德才是一个隐藏的神经病。
阿诺德犹豫的看着万念道,“你手上的那个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
万念如释重负的将手上的药箱递给了阿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