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山看着车皱眉:“只是去考个试而已,两个半大的孩子,还用上小轿车接送了?”
路绍桓却道:“这有什么的啊,用的又不是部队的车,要不是连长你讲究,不愿意公车私用,我直接派我的车去接他们了好了。”
见夏军山还要说什么,路绍桓又道:“连长,您忍心大热天的让俩孩子骑那么远的路去考场啊,到了后还得坐在那考几个小时的试,到时候别中暑了。”
听他这么说,夏军山看着站在车前好奇的看来看去的女儿,粉雕玉琢的孩子,心里确实不忍心她受苦。
于是,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夏军山和孟钰菲也不用请假了,就让他们俩自己坐车去考场。
晚上,夏军山临睡前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孟钰菲好奇地问他。
夏军山道:“我自己哪怕骑一天一夜的车,晒的脸上起皮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想到要让我们沁沁去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还要顶着大太阳,我心里一点也接受不了……诶,哪怕知道绍桓今天弄来的车有些不妥,我也同意了……”
孟钰菲道:“绍桓不是说了么,他的车是找朋友借的人家单位闲置的车,也就用两天而已。”
夏军山有些无奈道:“这人年纪大了,看到孩子就忍不住心软。你说,我们会不会太宠着沁沁了,孩子是不是要让她吃点苦才好?”
孟钰菲却反问:“你觉得什么是吃苦?是让她吃不饱饭?”
夏军山摇头:“怎么能不吃饭呢,孩子正在长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