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杨照云刚刚心里想的:只有封家人才知道。
这样看,祠堂恐怕是有密室。
夏军山带着人和军犬,把祠堂里里外外翻了一边,还是没有找到人。
他甚至让人开始把每块砖都给摸一遍,可依旧没有找到什么密室。
夏军山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青砖,难道在地下?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依旧没有收获。
“夏团长,我们已经把这里的每块砖都查看了一番,真的没有发现,会不会不是这里?”
夏军山无奈只得先带着人回去,不过走之前还是留下了两个人在这里守着。
祠堂原先供奉牌位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牌位,取而代之的是挂着几副标语,标语后面的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据说这是当年封家请大师写的超度经书。
突然,有一块刻着铭文的砖轻轻动了一下,露出一道缝隙,在这密密麻麻的铭文中但也不太显眼。
缝隙里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夏军山他们离开的背影。
……
夏军山刚回到部队没多久,赵争流也回来了。
“团长,我回来了!”
“有找到封家人么?”夏军山问他。
“没有,”赵争流摇摇头,“不过,我知道岛上就有一个人和封家有关,她可能会知道那座祠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