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山继续道:“那个女人说,想要生男孩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献祭一个男孩给海神。只有这样,海神才会送一个男孩给童彩凤。而且那个女人还给童彩凤算了一下,献祭的男孩需要在七岁以下,最好姓路……”
“童彩凤说,那个女人告诉她,姓路表明在海神那里走门路……”
“一派胡言!放他娘的狗屁!”李师长气的拍桌子骂道:“这种传播封建迷信的人就应该抓起来枪毙!还有那个童彩凤,这种鬼话她也相信?”
——童彩凤显然是相信了的。
“那个女人还向童彩凤推荐了杨照云,说只要出一笔钱,把孩子带出家属院交给她,她就会帮童彩凤办好这件事。”
“那个杨照云又是什么来头?不是说是什么纺织厂的职工么?怎么会又参与这件事。”
夏军山摇摇头:“她现在还没吐出来更多东西。”
李师长听到这冷哼一声,沉声道:“看来这次又是某些势力在背后操纵捣鬼,恐怕和上次自杀的那个女人也脱不了干系。”
夏军山笃定地点头:“已经派人去杨照云的单位调查了。”
虽然杨照云什么都没说,但是能扛到现在的人,已经证明她不是一般人了,明显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
李师长拿出桌上的烟盒,用手敲出一只烟塞进嘴里,靠在椅背上道:“不管是哪方的势力,废了这么大劲,肯定不会是要雁南的性命,他们必定所图甚大。”
夏军山也赞同:“没错,雁南一定被他们藏起来了。昨天我接到消息后就把岛的四周都用我们的船封锁起来,他们不可能把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运出去,我猜雁南很有可能是被藏在了某处。”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道:“至于到底在哪里……童彩凤她应该是不知道的,她的样子看起来是该吐的都吐出来了。”
李师长咬牙道:“那就再继续审那个杨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