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海打渔,为什么会带陌生人上船?”
“那位杨园长和我们主任是朋友,她今天来岛上有事,环县没有来岛上的船,她得坐车去市里码头乘船,为了省事,主任就让我们带她一程。”
“这里是军事禁区,私自带人来岛上是违法的,你们不知道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听主任的命令带人一程啊!再说了,杨园长她是纺织厂的职工,她来岛上是看人的,不是坏人啊。”
……
夏军山沉默地站在隔壁房间,两个墙之间是不隔音的,可以清楚的听到旁边的声音。
他皱着眉头出门,对面在审讯那位杨园长,和船员的说辞倒是一致,坚称自己是上岛来道歉的,没有其他目的。
赵争流从审讯室走出来,叹气道:“团长,没问出什么。”
夏军山沉着脸道:“直接上手段。”
赵争流一顿,有些犹豫:“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夏军山抬手打断他的话,直接道:“按我说的做,一切后果由我担着。”
“好,收到。”
……
半个小时后,赵争流急匆匆的走出审讯室,
夏军山一直坐在隔壁审讯室,听到夏军山的话,立马起身问:“他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