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经纬抬头道:“我是为她好!”
赵争流挑眉:“为她好?指的就是强迫她做不喜欢做的事?”
“你懂什么!”古经纬突然激动道:“你,你们所有人,根本就不了解齐慧英,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她,现在这个市侩、粗俗、虚荣的女人全是被你们逼出来的,是被你们所有人害的!”
他痛苦的低下头喃喃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慧英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你们也不在乎”
门口传来敲门声,有人来交接,赵争流冲来人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自己起身出去了。
这也是审讯的一种手段,不停的轮换人审问,击垮嫌疑人的精神和心里防线。
办公室里,夏军山在看所有人的口供,见赵争流出来,指着桌上的饭盒道:“先吃饭吧。”
赵争流抹了一把脸,坐下道:“这个古经纬,倒是还挺配合的,问什么答什么。问了这么多次,每次的回答也基本一致。”
夏军山看着古经纬的那份口供,点点头:“在涉及国那条线的内容,和那几个人嘴里吐出来的差不多。就是蛙岛那边的事,双方有出入。”
赵争流扒了口饭,道:“我觉得还是古经纬的话靠谱点,他只是被策反的,那几个人的家里人了全都在对面呢,一时半会说不了什么真话。”
夏军山没表态,只道:“再审审。”
赵争流扒了几口饭后,缓解了饥饿感,舒了口气,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慢悠悠道:“不过,这个古经纬一直坚称这事齐慧英不知情,团长,你觉得可信么?”
夏军山道:“从齐慧英的口供和她的表现来看,蛙岛和国的事她确实不知道。但是,在陈副团长家拿文件那事,她肯定是有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