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钰菲有些不解道:“你说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他可是报社的记者。”
夏军山道:“他有个叔叔曾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当年跟着一起去了蛙岛。还有他的姑父,曾经是在琼州市开大烟馆的,还没解放的时候就跑去蛙岛了。这都是他的至亲,派人过来策反他很容易。”
孟钰菲气道:“都是一丘之貉,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现在竟然还想着给我们使绊子。”
夏军山道:“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他们也只会使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孟钰菲又问:“对了,他为什么要抓雁南啊?”——一个四岁的孩子又怎么招惹他们了。
“难道,是因为雁南爷爷的原因?”
夏军山摇摇头,道:“应该是因为他的母亲。”
孟钰菲诧异道:“雁南的妈妈?我记得上次雁南叔叔来的时候说过,雁南妈妈目前从事的保密工作。所以,是因为这?”
夏军山点点头,“国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个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还知道雁南的母亲在这个项目里。前段时间,他们联系了蛙岛那边,正好有古经纬这个棋子。”
孟钰菲担忧道:“那雁南以后在这对面会不会再派人过来?”
夏军山安慰道:“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昨晚师长已经电话联系了雁南爷爷,他的意思还是让雁南继续在这,目前家属院还是安全的,对面要是想害人,去哪里都危险,在这里好歹有防备。”
孟钰菲道:“那以后孩子的接送还是我来吧,本来还想说让他们自己去上学呢。”
夏军山拍拍她的手道:“辛苦你了。”
孟钰菲笑道:“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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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军山继续去部队了,这次抓到的几条鱼有很多东西还没吐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