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像啊?”
薛婆子急的把手伸出来,却见上面只有黑灰没有一点伤痕,又尴尬的缩了回去,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贱……一个女人,还说要去部队领导那告我呢,说话一套一套的。”
想到孟钰菲之前的威胁,她到底还是把那骂人的脏话收了回去。
汤婆子斜了她一眼,又低头认真纳鞋底,道:“这有文化有工作的女人,都厉害。”
薛婆子点点头,“是啊,你看你家那母老虎儿媳妇不也是么,你手上的鞋子一看就是又给她做的吧?我记得你上个月不才给她做过鞋么,怎么这么败家啊!”
汤婆子叹口气道:“谁说不是呢,新鞋才穿了一个月,前个又和我说,咳,咳……”她咳嗽两声,夹着嗓子模仿道:“天气热了,现在的鞋穿着焐脚,我要换双薄面的单鞋。”
学完话,又摇摇头道:“啧啧啧……你说说,现在的小媳妇多矫情啊,俺们以前,一双鞋从年头穿到年尾。”
薛婆子一拍大腿道:“谁说不是呢!俺以前做媳妇的时候,从来就没穿过新衣服新鞋。现在俺家那媳妇,年年要做新衣服!还有那三个赔钱丫头,吃好的穿好的不说,我就让她干些家务活,结果就和我吵起来了……”
越说薛婆子越来气,“你说,有这样做媳妇的么,敢和老婆婆顶嘴?”
汤婆子点头道:“是的,俺们以前做媳妇的时候,婆婆说话的时候,那是一声不敢吭。”
薛婆子可算找到人吐苦水了,“诶,世道变了哦,婆婆越来越不好做,俺儿也是个没用的,他娘被欺负了他就跟不知道一样,你说气不气人?”
汤婆子拿针挠挠头,附和道:“俺家的也一样,怕老婆的怂货,那母老虎说啥就是啥,一点男子汗气概都没有。”
薛婆子气愤道:“要是在俺们乡下,这样的婆娘要被男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