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很近,鼻尖萦绕的烟雾迷漫在脸庞周围,让他们互相看不真切。
或许是真醉了。
姜折枝一手抓住他的后颈,直直地吻了上去。
一顿激吻,欲气直冲。
“不是要追我吗,今天给你个机会,看你表现。”进了房间,姜折枝双臂环在程烬的肩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烬的视线从上滑落下来,定格在水光湿润的唇上,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也许真是醉了吧,一夜欲望燃烧,像是一把又一把的火将其垒砌起来,烧了个不尽。
程烬靠在床头,看着月光打在地上,漆黑的眸里没有情绪。
姜折枝裹着浴袍又端了杯果酒来,她跨坐到程烬的腿上,“尝尝。”
程烬没有说话。姜折枝仰头想要一饮而尽,却被他一手拉住,“不准喝了。”
被这么一扯,手一个不稳,果酒洒在了程烬的身上。姜折枝见状,想要上手帮他扒去浴袍,换来的是程烬冰冷警告的眼神。
她摸着程烬的手发现,他在发抖。
姜折枝瞬间醒了一点,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强势抓起程烬的手腕,拉开衣袖,映入眼帘的斑驳让她如水凝结,止在原地。
他的手臂上排列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如同狂风暴雨剥削,有烟疤,有刀割,是岁月沉积留下的痕迹。
像一副被破损残坏的画,残破狼藉。
姜折枝的胸腔里仿佛有万把刺骨的刀,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五脏六腑,使得她呼吸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