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腿蹲得发麻,她才晕乎乎地站起来,一不留神踉跄了一步,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枝枝?”白郁赶紧按了暂停音乐,过来扶住姜折枝。
姜折枝摇摇头,眼神里没有聚焦。
“他不会原谅我了。”
白郁皱眉,“你说什么呢,程烬吗?他凭什么不原谅你,难道不应该他来跟你道歉吗,他伤害来你那么多。”
“……”
“我说了很伤人的话。”姜折枝吐气,“是我亲手放他走的,我已经没有资格求他原谅了。”
白郁抓住姜折枝的手,发觉她的手很冰,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姜折枝病了。
第二天,白郁说什么都要带姜折枝去医院看看,姜折枝胡诌着自己有在吃药,但事实上她已经几个月没去见心理医生了。
那个心理医生是程烬的朋友,她不敢去,她怕一见到她便会想起程烬,忍不住问程烬的近况。
最终还是以姜折枝妥协,两人一同去市三甲医院为结局。
医生安排姜折枝做了几套抑郁焦虑精神方面的测试题,还做了脑电波神经递质等检查。
结果是当场出来,中度抑郁和重度焦虑。
比先前几个月更为严重。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皱皱眉,“你是不是自己私自停过药,这个躯体化症状的分数太高了。”
姜折枝沉默地点了点头。白郁站在她身旁,紧咬嘴唇。
“不经医生指导,私自停药是很危险的,咱们以后可不要不吃药了。”
医生在键盘上敲打着,“我这边给你先开一个月的药,你吃着看看能不能适应。”
这类处方药的副作用都挺大的,姜折枝之前吃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其实她并不想吃药,她讨厌药效生起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