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时,收到的谌括手下人的传话:“其实是三年前的你杀了现在的自己。”
程烬默然。归根结底,是他自己没有能力。
-
夜色泼墨,人们立于荒原之上,看似日夜承欢实则郁郁寡欢。
益城的灯红酒绿之下,程烬坐上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那个他经常“偶遇”的地方。
一通时隔一天的电话被打通,少年站在老旧公寓楼下,吹着夜晚刺骨的冬风,脸上有处破了皮。
“你方便下楼吗?”
电话那头的人就在楼上,姜折枝疑惑地“啊”了一声,“你回益城了?你在我家楼下吗?”
“嗯。”
沉默漫延,电话没被挂断。姜折枝那头传来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大概几分钟后,程烬听到了下楼的声音。
转头,思念之人出现在眼前。少女一身米白色羽绒服,站在那夜幕里冲着他笑。
他突然感觉什么都值得了。
“你是不是想我啦?”姜折枝嘴角弯弯。
就在这一瞬间,程烬有了流泪的冲动。他垂下头,任情绪肆意酝酿。
氤雾缭畔,绿萝诗情。
有人夜间相爱,有人清晨接吻。
程烬眸底泛着好似哭过的红,眼里的隐忍与阴鸷再也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