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也去不了,哪里也不想去,却没有正当理由逃课。
姜折枝靠在无人的墙边, 缓缓蹲下。老墙上爬山虎蜒曲,似海似瀑, 垂在少女身旁, 滴着些许露水。
我好想你。她敲着手机屏幕,缓缓打出这几个字。看着微信备注上的“陌生人”三字, 她忽地想起来,以前她给他的备注是“烬宝”的,那天散场了,她认为他们之间也完结了。
删删减减, 消息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嘲笑, 依旧是嘲笑。学生时代的人们大多都喜欢这些听闻,因为无聊, 因为八卦心理,不论贫穷, 不论悲伤。
原生家庭的缺爱,她想在生活中寻找,找啊找啊,尽头不是海水变蓝,是沦落为山峦之下的一块岩石。
姜折枝闭上眸,眼底是他。
等这节课完了,她就回教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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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折枝是不是不敢回来了啊,胥静打她电话也不接。”
“可能没脸来了吧,她那日记写成那样,真的是人设崩塌了。”
庞巷回眸瞪了他们一眼,眼底尽是怒气。“你们少说点要死吗?姜折枝怎么你了,你们脑子瓦特了吧。”
“一个跩得要死的神经病男也能被你家姜折枝夸上天,看来你们枝枝也不怎么样啊。”旁边一个男生大笑着。
庞巷正要暴怒,全班突然安静下来了。
姜折枝双手揣在兜里,低着头走了进来,接着又是一片全班的唏嘘。
“枝枝你去哪里了?抱抱抱抱!”庞巷跑到姜折枝座位边,紧紧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