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打一个,讲点道理啊。”姜折枝挑眉。
听见这,赵尹然又开始狂笑。“我和你讲什么道理啊,你什么地位我什么地位。你刚刚用右手打我的是吧?”
姜折枝没注意到她的手在背后摸着什么,然后随心一笑:“对。你欺负人多没意思啊,不如和我对打。”
“谁他妈要和你对打?”赵尹然瞪眼,神色略显病态,身后手上的小刀再也藏不住地刺向姜折枝。姜折枝没反应过来,明显不知道赵尹然居然还会拿刀出来,右腰一处被划了一刀,刀尖划破衣服,丝丝鲜血渗透出来。
姜折枝忍着痛意,双眸紧紧盯着赵尹然。“疯子。”
她的同伴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拿刀伤人,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她。
赵尹然举着刀挥了挥,“今天只是让你见识一下,是你惹上我的,以后我看见你就会收拾你。”
“走了。”赵尹然用刀拍了拍姜折枝的脸,潇洒地和同伴离开了。
姜折枝轻轻抚了一下伤口,指尖漫延着鲜血。她确实没想到这人会用刀,今天不能和她硬刚,改天再说。
姜折枝轻步走到角落,低眸看着蹲在角落里痛哭的魏雯。
“你经常被她们欺负?”
魏雯没有理姜折枝,依旧是在哭着。
姜折枝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抖了两抖,为女孩盖上,然后走了。
她知道被霸凌是不好受的,而魏雯此时也是难堪的,不想让她瞧见吧。
微风渗叶微斜,光影随风涤荡。姜折枝决定去一趟医务室,万一赵尹然那刀是生锈的。
她走在树影下,两只脚都踩着阴影走,一步又一步。她大概有些强迫症,在格子地板上时必须踩着线走,在树荫下必须踩走着影子,不然心里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