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开着灯,应该是沈潮回来了。
她在楼梯口站了许久,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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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房门被叩响。
沈潮开了门,外面一道纤细的身影,
“沈潮。”
初匀熙轻轻唤了一句,声音在夜晚中显得缥缈,手里拿着一束白色风信子,纸做的。
她似乎显得有些急切。
他没有回答,等着她说话。
“我”
初匀熙声音止不住颤抖。
走廊灯熄灭了,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很小的台灯,灯光太微弱了,但仍能看清她水亮的眼眸,湿漉漉得,微扬的眼角含着钩子。
她最后没说下去,垂下了眼眸。
甚至连风信子都还握在手里。
但在下一刻,她往上踮脚。
沈潮感觉一片湿热柔软印在自己的唇瓣上。
她望着自己,连声音都不再颤抖,又轻轻唤了他一声。
“沈潮。”
“你喝醉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喑哑,眼眸沉沉得看着她。
逆着光,初匀熙看不清他的面庞,但她感觉沈潮没有拒绝。
她大着胆子,踮脚勾住了沈潮脖子。
纸做的白色风信子轻轻划过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