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齐肆还在继续:“我忘了我那天问了她找什么书, 反正,她替我指了,她对我笑, 她”
听了半天,祁司氧大概听明白了, 这哥们喜欢上一老师啊,死活赖活追不上。
齐肆声音小下去, “如果我现在30就好了, 她是不是嫌弃我年龄”
像是突然清醒了一下,齐肆突然正经说了一句。
“像是梦一样,后面的一切都断了。”
祁司氧正想安慰他, 齐肆“哇”地一声往他身上吐了。
“我”祁司氧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推开了,“你想死啊!”
沈潮坐在旁边冷冷得看着,中间的话他没听清楚,只准确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是梦吗。
那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他手指无意识在啤酒罐口上摩擦,坐在海风中,眼眸微眯而变得狭长,蓄满情愫。
海水渺邈,潮湿的气息拍在每个人心上。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初匀熙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我就不过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沈潮看了一眼, 把手机揣回兜里, 站起身, 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砂砾。
祁司氧正提着齐肆的后衣领让他的脑袋离自己远一点, 避免秽物二次来袭。
注意到沈潮的动作, 他问道:“你干嘛?”
“回去了。”沈潮稍微提高声音,朝两米外腻歪的小情侣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