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匀熙想说喜欢,但眼泪又不争气地钻了出来。
这次她是笑着流泪的。
沈潮扯了几张纸递给她,帮她接过玫瑰花,后背从座椅上离开,往副驾驶贴近:“生日快乐。”他还是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那样了。”
“不怪你的。”初匀熙接过轻轻擦拭。
因为啜泣,她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半晌后说:“我很高兴你能来,你是不是才赶着过来的,很累吧。”
她眼里蕴着关切,让他想起潮舟岛的海。
“没有。”
“但是因为你不来,所以我才不开心的。”
说这句话时,初匀熙抬头看着沈潮,眼眸水润却坦诚,还很认真。
“你现在知道了吗,所以你挂我电话后我才会那样,因为你不仅没来,似乎还不想跟我交流。
”
“我没有。”沈潮直接否认。
初匀熙把纸叠了叠,叠成一个小方块,声音轻轻的:“但当时我是这么以为的。”
“我的错。”沈潮回复得很快,三个词仿佛一并吐出的。
初匀熙噗嗤一下笑了,偏头往车窗外看。
“别道歉了。”
沈潮把车停在路边公共停车划线区域里的,这个点,路边仍然有稀疏的行人走过。
一个路人从前方人行道上走来,他腰间别着音响,播放的歌是《富士山下》。歌声由远至近,被风吹得断断续续飘进车窗里。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
初匀熙靠在座位上,偏头朝着车外专心地听着。
车窗忽然被全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