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林勇还说着些感谢话语,沈潮听着有些心不在焉,只随口应付。
大概还是很忙碌,林勇没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沈潮又把手揣进兜里,转身进屋掏出一盒烟盒,扣住烟盒屁股抖出一根烟叼着,然后又走到窗边。
啪嗒。
叩开打火机点燃,猩红的火星从烟屁股上冒出,他吐出一串缥缈的烟雾,没过肺。又抽了一口,被过肺的烟呛到,躬身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不怎么会抽烟。
沈潮就这样两指夹着被风吹得烟丝飘动的烟头,神色难辨地望着远处明灭的霓虹灯光。直到指尖传来灼烧感,手里的烟条烧得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烟蒂。
他把烟摁熄在窗台,揉搓着被烫红的指缝。
月色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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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四点。天色不明。
初匀熙跟一个染着粉毛的女生从北5教学楼上走下来,她们刚上完色彩基础理论课。
女生叫崔茵叶,也是绘画系02班的学生。
“你搬出去住了吗。”崔茵叶问。
初匀熙:“对,我跟我朋友合租。”
她俩寝室在同一层,可能是一直没在寝室楼碰见她或者是去他们寝室看见了空着的床位。
崔茵叶也没多问,她抱着书:“我还要去画室,速写作业还没画完,你要去不。”
初匀熙已经完成了,不过也点点头:“我去把油画作业画了。”
“你可是宋老师手心宝,谁不知道宋老师最喜欢你了。”崔茵叶打趣道。
初匀熙也不否认,只微笑着说:“那是宋老师人好。”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一楼,抬眼就看见了站在教学楼前巨大木棉树下的沈潮。
他身子挺括,揣兜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