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秋甜:“好。”
齐肆:“我喝。”
井秋甜:“你就不要喝了。”
齐肆:“我找代驾不行啊。”
井秋甜叹了一口气,驳了他的面子:“我怕你喝了像上次那样吐在我身上,很臭的。”
齐肆噤声了。
“喝吗。”井秋甜朝初匀熙问道。
她平时都滴酒不沾,除了偶尔在朋友聚会上会喝一点。
初匀熙仿佛才听到询问,抬眸笑眼弯弯:“好啊。”
餐厅的服务员细心得替客人斟好红酒, 分别搁放在两位女士手边。
沈潮微侧头。
初匀熙三指轻扣握着高脚杯细长的杯柱, 纤细的下颌微仰, 像只停在湖面上纯洁的白天鹅, 石榴红的酒液倾斜, 她细抿一小口后又轻轻放下。
他突然发现了她藏在唇边右侧一颗小小的尖牙。
初匀熙察觉到他的视线:“怎么了。”
鹅黄色趁得皮肤越发白腻,浸润过红酒的唇像刚刚舔舐完鲜血般红润, 眼眸清润。
可爱的小吸血鬼。
沈潮回眸:“没什么。”
敷衍的回答。
她眼睫轻颤。
饭后。
沈潮推开玻璃门很自觉得站在路边等着初匀熙。
夜晚湿热的风柔柔得吹袭,整个餐厅就是个巨大的玻璃房子,里面的光影都映射出照着路面,走出餐厅像是走出了歌舞厅,冷清笼罩。
初匀熙走到他身边,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