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忐忑,时不时摸着自己的助听器,耳侧传来隐隐传来沈勇君对他的嗤讶。
“你这几周怎么回来得这么频繁,机票很贵,省点钱吧。”
见他不回答,沈勇君又暗自揣测:“难不成谈恋爱了?”
又转身,充满恶意地喃喃:“谁会跟一个聋子在一起。”
沈潮根本没用他给自己的卡,但还是换成了高铁,写代码赚的钱不能白白浪费。现在,他买了最好的助听器,他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看起来只是多戴了一双蓝牙耳机。
沈潮抱紧了花束,神色淡漠,内心却焦灼,他立在树荫下等着初匀熙下课。
铃声未响起,就有稀稀疏疏的大学生走出来,知道铃声响起,出现的大学生更多。
片刻后,他终于看到了初匀熙的身影。
沈潮准备上前,一个男生出现了。
又是他,每次都是他。
沈潮知道,男生叫齐肆。
他怀里也抱着一大捧娇艳的玫瑰花,但只是最普通常见的红玫瑰,沈潮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玫瑰,香槟玫瑰更好看,包装也更美丽,他给自己添了一些信心。
齐肆把玫瑰递给初匀熙看,她笑了。
两人又站在原地说了些什么,初匀熙没接过花,但还是跟着齐肆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甚至经过了他身边。
她视线缥缈的从自己身上略过。
她会记得自己吗,她会注意到自己吗。
不记得。
也没有注意到。
沈潮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