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跨几步靠在墙边,修长骨感的两指之间夹了根烟,捏着,没点燃,无意识地揉搓。
左手拿着个zippo打火机,“吧嗒”,被他摁开,幽蓝的火苗蹿出,他松手,火苗随即涣散在空中。
“沈潮。”
他侧头,看到穿着一袭嫩黄色长裙的初匀熙朝他走来。裙摆至脚踝,温婉美丽得像城堡里的公主,即将去拯救迷失的骑士。
她瞥见他手里没有火星的烟,轻声询问:“你抽烟吗。”
“不抽。”他站直身把烟扔进旁边的垃圾箱,又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初匀熙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跟他一起侧头望着巷子尽头。
大自然很奇妙,这半寸的天空就呈现了两片不同的颜色,一半是纯净的灰蓝色,纤云从中间分隔,一半如同鱼肚白,底端是金色的渐变。
沉默良久。
“我曾经想给一个女生送花。”
沈潮开口。
初匀熙转头,明明没有风,但仿佛有猛烈的强风灌进,吹得沈潮的眉毛压得低沉,话语里的潮湿情绪满盈。
“什么花。”她问。
“香槟玫瑰。”
沈潮垂眸,凝望着她,幽蓝火苗仿佛蹿进他深邃眸中。
“她接受了吗。”初匀熙轻声问。
“没有。”
“你现在还想给她送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