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墙,灰色的窗帘,几盆绿萝放在落地窗边,布置跟她订购的房间一样。除了多了张木质书桌和不配套的人体工学椅,书桌看起来有些岁月痕迹,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搁了几本厚薄不一的专业书。
甚至比外租的房间更朴素,去掉了香薰,挂画,电视机,艺术型的矮小桌椅。
房间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他的行李箱搁在房门背后,看起来不是常住的地方。
初匀熙环顾了一下房间,投影仪正对着床,没有其他坐的地方。
她站在床边,迟疑。
“坐床上吧。”沈潮说。
他伸手摁开了投影仪,光打在白色的墙上,逐渐清晰地缓缓启动。
“我可以靠着床头吗。”初匀熙问。
“嗯。”沈潮应了一声。
“那我出去拿个靠枕。”
两秒后她抱了两个靠枕进来,一个靠着,一个抱在怀里。床上空调被叠在一边,她没有碰。她进门时顺手把房间的灯关掉了,房间只有落地窗透进莹莹的月光和投影仪发出的光线。
沈潮把人体工学椅拉过来坐下,偏头问。
“看什么电影。”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初匀熙反问道。
投影的光反射在她脸上,更显得眸色潋滟。
沈潮转回头,目光深深得盯着投影软件。
“我都可以。”
初匀熙想了一下,“看《红猪》吧,上个月在国内重映了,正好没找到时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