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即将嫁进来的女孩子默哀了三秒,她违心地说:“那很好呀。”
叶奶奶皱眉头,硬生生地截话,“现在全款房还差八十万,你要是有借你弟弟先用着。”
叶声笙简直快要被气笑了,她们哪来的脸狮子大开口,“我没有。”
叶奶奶又开始发作,“你怎么这么自私,八十万而已,你在北市年薪不是几十万吗?”
叶声笙撂一眼郑云秀,她嘴唇抿着,心虚得不敢回视。
于是心里有数了,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话题一个打转,“奶奶,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刘慧安觉得她态度不对劲,但是为了借钱,还是下意识地答,“你奶奶今年七十三了……”
叶声笙轻声打断,“奶奶,您七十多年都没攒到八十万吗?右丞可是您的亲孙子,您不能这么自私。”
叶声笙盯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脸上还是倔:“你的嘴巴是干吗用的,受了委屈不知道说吗?就你坚强,就你伟大,就你会舍生取义是吗?”
她像一个小炮仗的样子实在是较真又可爱,边澈略感头疼,因为这是赤裸裸的迁怒。
他张口就来:“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善言辞,经常被人误解,时间久了,也就懒得解释了。”
叶声笙扭头,明媚的眸子里还有火气:“为什么不解释?别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谁会知道?外人也就算了,家人也不说吗?要不是遇到我这么知书达礼的人,都不知道你会有多惨!”
边澈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实在想不到自己会有多惨,但这话是不敢说的,只能立刻承认错误:“是啊,幸亏有你,要不然我就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