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阴郁笼罩在边澈身上。
撑在大腿上的掌心和手肘也有不同程度的血痕,随着时间过去,已经结了痂。
叶声笙来的时候,男生正垂着脑袋坐在凳子上,散落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叶声笙看不到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左边的空凳子上放了几盒医生开的消炎药。
叶声笙在边澈右手边的空位子上坐下,“吓到了?”
边澈没吭声。
叶声笙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22:45了,从这里开车,最快也得二十分钟才能抵达京北大学。
折腾了这么久,要想在门禁前将他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叶声笙说:“时间太晚了,我帮你找个酒店,先住一晚上吧。”
说完,她起身,掏出车钥匙就准备去门口开车。
边澈忽然闷声开口道:“姐姐不是说会等我周一的答复吗?”
叶声笙脚步一顿,她折返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边澈。
面前的人给她一种在闹别扭的感觉。
答复?
说起这个,叶声笙还有火气呢:“我不是一直在等吗?”
“那你还……”边澈抬起脸,话说了一半,看到叶声笙的眼睛,剩下的话都被卡在了嗓子眼里,双眼盛满了委屈。
被车撞翻在地,他没哭;被轿车车主指着鼻子骂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他也没哭;医生给他刮掉嵌在肉里的石子上药,他也忍着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