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声笙:“他要是真这么抢手,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传出绯闻?”
“重点就在这!太子爷心高气傲,做事不像老边董那样圆滑,凡是主动靠近他的,没一个好下场。”
庄晗景在社交场上一向混得很开,别管商业互吹还是塑料姐妹花的情谊,跟八爪鱼一样维系得很好,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跟讨厌的人手挽手参加舞会,叶声笙做不到,也就没参与她打下的八卦江山。
有关边澈的事她听过不少,不是说他眼高于顶,就是揣测边家太子爷瞩意哪家豪门,强强联手后的商业版图,该如何破局。
总是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当事人却稳坐高台。
庄晗景将边澈雷厉风行的事迹讲得绘声绘色,难得吸引了叶声笙的注意,“这么说,他就是块捂不化的石头呗。”
“我知道他是你的菜。”庄晗景说,“但这盘菜能看不能吃,不碰为好,你要是实在喜欢这款,不如找个贴心懂事的平替……”
叶声笙不明白庄晗景怎么秒变这副紧张兮兮的备战状态,就算她真想钓边澈,也得人家有意才行,按他那严防死守油盐不进的脾性,庄晗景的担心纯属多余。
“庄大小姐。”叶声笙打断她,似笑非笑地说:“你对我的滤镜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庄晗景恨铁不成钢:“你对自己的认知能不能清晰一点。你简直就是天生超绝狐狸圣体好吗!”
只有叶声笙想,几乎就没有她拿不下的人。
“没关系,边先生遗忘的东西,有机会我会代贵馆还给他的。”
叶声笙命人将箭收整好,漂亮的眼睛始终维持体面与平静。
她不会为难无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