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新闻,他一个字都不信,他要听她亲口说。
叶声笙坐在原地迟迟不动,表情跟刚刚一样冷淡,嘴角浮起一抹轻嘲:“网上闹得这么大,堂堂恒壹集团的太子爷都戴上绿帽子了,你都不在意吗?”
二十分钟前,宴凛推来了边澈的微信。
该不会是为了等她主动加好友,特意取消了那一大堆申请限制吧?
叶声笙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她一时兴起,想用坏心思逗逗他,故意让他帮她拉上晚礼服侧腰后拉链,他冷着一张脸,将周遭的空气都冻得僵硬几分。其实那时,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出乎意料的是,他明明看穿了她的企图,仍旧清醒着自投罗网。
边澈的指腹很烫,哪怕克制着保持着绅士,掌心未曾触及过她的肌肤半分,隔着那层单薄如蝉翼般的布料,存在感仍旧十分鲜明。
大概是从未有人向他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边澈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带有一点不自知的粗暴,让人轻易便能联想到,像他这样骨子里都透着强势、傲慢的男人,陷入欲望的漩涡时,会是怎样的强势、掠夺。
气氛升温到最意乱情迷之际,叶声笙匆忙逃离,连声边边都没来得及道。
戛然而止才让人回味悠长。
对彼此而言皆是。
回想起险些吻上去的那一刻,叶声笙怦然的心跳隐有复苏之意,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于是将手机切回主页,指尖轻轻收紧,状似不经意的回庄晗景:“哪位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