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声笙咬字的时候放慢了语速,以至于唤他时有种温柔缱绻的味道,见他表情缓和些笙,低眸小声道:“对不起,我怕你会拒绝,才想出泼红酒这招。”
同她仅有的几次照面中,哪怕再狼狈,她也从未流露出如此脆弱易碎的姿态。
边澈心思松动,却并未拂开她,轻讽道:“什么烂主意。”
叶声笙生怕他反悔,指尖状似小心翼翼地加深了攻势,从抓住的那微不足道的一尾衣摆,换成了整只手都捏住。
“他们好像朝这边过来了,边先生……”
她的紧张并不是全然都是做戏的成分,在这场晚宴里熟人居多,随便同她打个招呼,她在边澈面前的伪装就得露馅。
边澈打量着她愈发过火的行为,见她胆战心惊的表情,心脏像是被羽毛挠过,无由来地塌陷一小块。她这样的身份,落在这群豺狼虎豹凑成的深潭里,稍不至于便粉身碎骨。
胆子再大又怎样?没有人护着,就是毫无杀伤力的欲迎还拒。
“挽着我。”
边澈低磁的嗓音响起,在耳膜边过了一道,掀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叶声笙还在想要是他不配合该怎么办,听到他的话,怔愣半秒,没反应过来,“啊?”
边澈眼皮冷冷地撩过去,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这里跟耳朵不好使,也没个眼力见的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