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这些,熄灭的屏幕倏地点亮,不过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边澈就沉不住气了,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abyss:不说话删了]
脾气这么大?
叶声笙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周旋,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接,叶声笙放低了声,循循地唤:“澈哥。”
边澈低醇的嗓音掺进嘈杂的直升机轰鸣声中,显得懒洋洋的,“嗯,你说。”
没有纠正她自作主张的称呼,也就意味着默笙关系再近一步。
叶声笙弯着眼,尾音压着调,没往设定好的话题方向靠,有点出其不意悄悄试探的意思,“你那边有点吵,我听不清,是在飞机上吗?”
边澈:“对。”
“我听晗景说晚上有焰火表演,错过的话还挺遗憾的。”
他没有搭话,叶声笙接着又说,“回京市以后,就看不到了。”
她将未尽的话咽回去,用以留白填补。
静默的几秒,足以给人无尽遐想。
“我还有半小时落地。”边澈敛下眸,并没有同她闲聊的打算,“海上信号有限,你如果非要选择在这时候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如现在互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