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沙发上,心脏某处一阵抽痛:“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边澈平静地听着她“定罪”,愧意像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缠得他透不过气。
边澈规规整整地躺在床上,被子只拽了一角盖在肚子上,两条腿露在外面,破了大洞的牛仔裤和血肉模糊的沾了碘伏的膝盖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叶声笙刚探进来个身子,他就注意到了,瞥了一眼后便移开目光,状似无意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盖的又紧了些。
“你睡觉不关灯吗?”叶声笙缓步走进来,问道。
边澈将脸埋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起不来,没法关。”
跟刚才在车里说自己没带身份证一样的理直气壮。
叶声笙哼笑一声,顺手就要给他关灯,边澈却忽然叫道:“等一下!”
“怎么了?”叶声笙手指停留在墙壁的开关上,“你到底要开灯还是关灯?”
边澈眨了几下眼睛,说:“姐姐你、关吧。”
也不知道刚在嚷嚷什么。
叶声笙见他没什么问题,便准备关了灯就回去。
谁料,开关还没按下去,从边澈的枕头底下却忽然传来了闹钟铃响。
两人皆是一愣。
边澈显然也没料到,他忙坐起来,伸手在枕头下面掏了掏,将今天车祸被撞坏的手机给拿了出来。
闹钟声响就是它发出来的。
原本开不了机的手机竟然因为一个定时闹钟给强制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