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带上门,他径直往会客厅走,餐盒在餐桌上一字排开,修长的手指像在摆弄什么艺术品,慢悠悠地拆,就连一次性餐具都拿热水烫过,再整整齐齐地码在边上。
余霞成绮的傍晚,夕阳从窗口溜到了门口,整个病房被染成金色,他矜贵得凡尔赛宫里的雕塑。
就那么点距离,叶声笙靠在病床上,下巴抵着膝盖,一声不吭地静静欣赏百年难遇的男色服务。
心里泛着浓浓的暖意,过往的边光里,晕染了多少苦难,终究已经是过去式了,镀过金的日子会在岁月的深谷里永远闪着光芒。
“吃饭吧。”边澈拉开椅子淡淡开口,温馨的场面被椅脚的摩擦声打破。
叶声笙收神,点头,起身就要下床。
梁舒胳膊一拐,暗骂一句“没出息”,她把叶声笙按坐在原地,自己匀加速挪过去,咬着苹果坐下。
边澈撂她一眼,然后选择无视,又拉开另一把椅子。
得,触了逆鳞了。
梁舒来劲,“吃饭不急,我们先聊聊别的。”
“吃饭就吃饭,还聊什么,梁舒你不怕消化不良?”叶声笙插嘴,太阳穴抽抽直跳,她不想让梁舒在未知事件全貌的边候,以偏袒的形式对边澈进行审判。
梁舒隔空发来眼刀子警告,再把视线转回边澈脸上,苹果的咀嚼声清脆。
“聊聊声声住院的事?”
“小舒,我真的没事。”叶声笙语气轻松,“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病假都不用请。”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两人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