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看着奔驰狭长尾灯远去。
折身,将碎发绾到耳后,在玻璃倒影中补了个唇色,深深地吸一口气,仿佛妥协与认命般迈进声潮会所。
穿过大堂,踏上楼梯,推开包间门。
入眼的是王台和付卫东,还有几个陌生人,正笑意盈盈地一起说话。
边澈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笑意薄薄的,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
许是包间憋闷,他正缓缓把衬衫袖口折回到小臂的位置,腕上的手表随着动作,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悠然且矜贵。
她抬额,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对上来男人的视线。
边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着边际地来了一句。
“叶主播,今天穿得好像……”
“不够隆重。”
很怀旧的一首歌,原唱是张震岳,高中的时候班里不少男生表白的时候会弹吉他唱这首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那会儿边澈喜欢打篮球,偶尔两人在走廊正面对上,都能看见他吊儿郎当地夹着球走,身上永远清清爽爽的,沐浴液的香气和淡淡的薄荷烟味儿混成一种特有的味道。
梁煜没恼,反而笑得意味不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酸奶,放在小圆桌上:“喝点这个吧,解酒。”
可惜酒意上头的人就喜欢跟别人唱反调,叶声笙把酸奶推回去:“第一,我没醉。第二,上酒吧喝奶是什么逻辑?”
一个醉得胡言乱语,一个见到偶像眼睛都直了,就只有石半蕾还算是个正常人,她蹙着眉提醒梁煜:“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也不避着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