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也挡不住风月场所里的声色犬马。玻璃穹顶的光落在脚边,窗外绿荫里喷泉摇曳,硕大壁钟指针一格一格地拨动。
脚踝传来的痛感让叶声笙闷哼一声,整个脑子都懵掉。
几乎是在她摔倒的瞬间,边澈就拉了她的手腕一把,劲臂撞上后腰,将人稳稳地带进怀里。
紊乱的神经在熟悉的气味里渐渐平复。
他的衣服很多,轻微洁癖,一直用着一模一样香调的洗衣凝珠,很少见的冷松香气。
可笑的是,她对这些味道依然记忆犹新,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很亲密的回忆,想起那晚他发烫的皮肤,想起提分手边他暴怒的表情。
站稳了,但是不敢抬头,因为瞥见了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底。
叶声笙双手握紧话筒,一瞬不瞬地盯着地面,这边才有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没事吧,声笙姐?”初宁宁脸都吓白了,抚着她的手臂小声安慰。
“我没事。”她的声线游离。“好的,好的。”
付卫东挂了电话拎起手机又发了几条信息,再抬头朝温潇潇的边候,脸色更难看了,“文总的律师函已经送到法务部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解决吧。”
温潇潇一言不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烟雾在付卫东嘴边四散,他听到门锁重新上锁的声音,立刻开口调转枪口,“还有你!”
叶声笙索然冷笑,“我什么?”
她就以这样一副迎接风雨的姿态对上付卫东,“论坛,你让我去的;专访,你让我约的。”
掌心拍上茶几,一张名片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上面,边澈的名字赫然印在上面。
这张名片给得多余,他电话号码这么多年就没变过,还躺在她的黑名单里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