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声笙快要败下阵来的时候,后门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辛北辰的声音隔着道门板传来。
“祖宗,我真的是在忙工作,等忙完电影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去。”
“……”
“那就去米兰,去瑞士,地点随便你……”
“……”
“刚才视频里面我不是把人都给你拍过去了吗,再说了柠柠也在……”
“……”
“我怎么可能跟边澈狼狈为奸骗你?”
他可是连夫妻义务都可以恬不知耻问出口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娇羞。
“你到底怎么了?”
叶声笙觉得自己快要接近真相了,“再不开门,我找人撬锁了?”
拍门的声响一声高过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边澈打开花洒,喉结不可控地上下嗡动:“我正在洗澡,已经全身脱光了,你确定要进来?”
叩门声戛然而止。
叶声笙的脸颊迅速升温,觉得这个场景有点过度魔幻了,她本意就随便看看他出糗,怎么发展到要看他洗澡了?
她泄愤般把裤子扔到地上,想要痛骂他一顿,又觉得说不出什么比他更不要脸的话,噔噔噔地扭头离开。
一门之隔,边澈抵在门板上,听见叶声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微微松了口气。
真没想到,装病第二天就差点破功。
他给手机解锁,按号码的指节都是僵硬的:“彭宇,帮我安排一下出差。”